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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央社記者 趙靜瑜 臺北6日電)劇場人的盛會,第2屆臺北戲劇獎頒獎典禮今天在北藝中心登場,最佳戲劇類男女演員分別由林子恆、徐堰鈴獲獎;最佳音樂劇男女演員則由宮能安、張雅涵獲獎,場面有笑有淚,氣氛溫馨。
今年主持人與嘉賓表現出色,以「火神的眼淚」入圍最佳音樂劇類女演員獎的方宥心扛下典禮主持人重任,還包辦兩段表演節目,雖然沒有拿獎,還是俏皮地說:「我連傷心的時間都沒有。」擔任頒獎嘉賓的去年最佳音樂劇類男演員獎許富凱則打趣說,沒得獎再撐一下,「時間很快就過去了。」堪稱金句連發。
獲得最佳貢獻獎的吳靜吉表示,「今天到現場看到這麼多年輕人,我終於理解了,我代表的是劇場的歷史感。」吳靜吉也勉勵劇場工作者持續找到良師益友或是典範給予協助跟建議,「加上自己的韌性,一定可以踏上英雄旅程,完成夢想。」
最佳戲劇獎得主為莎妹劇團魏海敏與王嘉明合作「女王的名字」,最佳音樂劇獎獲獎者為嚎哮排演「別叫我成功:藝術界歸來的兒子」。最佳獨立精神獎由明日和合製作所「FAMILY TRIANGLE:二生三,三生萬物」獲獎,該劇洪千涵、洪唯堯與曾睿琁同獲導演獎。
洪千涵、曾睿琁與洪唯堯表示,很勇敢給他們這個獎,「我們很誠實面對彼此,謝謝評審肯定我們的創作形式。」最佳編劇獎由張加欣以盜火劇團「隔壁房間的大象」獲獎。音樂劇最佳傑出創作者獎由張清彥得獎。
最佳戲劇類男演員獎得主林子恆以同黨劇團「灰男孩」獲獎,他表示謝謝母親用愛與寬容,「讓這個孩子走到今天,我愛您。」最佳戲劇類女演員獎徐堰鈴以楊景翔演劇團「蘑菇」獲獎,她表示在這齣戲裡面,母子的關係寓意萬千,「這個獎屬於每一位母親,很感激有這麼深刻、有趣的表演旅程。」
宮能安以唱歌集音樂劇場「今晚,我想來點」翻轉の人生音樂劇獲得最佳音樂類男演員獎,他表示,2021年疫情那年是他人生谷底,「我上街送外送,但若當時沒有作外送,我不會接到一張單把我送進臺北戲劇獎。」宮能安也勉勵劇場工作者如果在谷底還是要照顧好自己,「低谷會成為光。」
最佳音樂劇類女演員獎張雅涵以百老匯搖滾音樂劇「近乎正常(NEXT TO NORMAL)」獲獎,她說她26歲赴紐約發展,「現在回臺灣發展,我是最老的新人,感謝家人、媽媽跟老公的支持,我會用心做好的演出。」
最佳舞臺設計獎以及最佳燈光設計獎分別由李柏霖與鄧振威分獲。趙天誠以再現劇團「落人之家」獲得最佳服裝造型設計獎。最佳影像/聲音設計獎由柯智豪、林芳宜以莎妹劇團魏海敏與王嘉明共同合作的「女王的名字」獲獎。
評審團總召劉若瑀表示,今年很多獎項競爭激烈,包括「女王的名字」王嘉明與明日和合製作所「FAMILY TRIANGLE:二生三,三生萬物」的導演洪千涵、洪唯堯、曾睿琁;燈光設計鄧振威與「女王的名字」的王天宏等等,「但相信只要繼續努力,一定可以會有好的成果。」(編輯:李淑華)11507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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臺北戲劇獎最佳戲劇類男女演員 林子恆徐堰鈴獲獎 | 文化 | 中央社 CNA
說明事件的人事時地物與核心背景
第2屆臺北戲劇獎頒獎典禮在臺北表演藝術中心登場,這項獎項聚焦臺北劇場創作與表演能量,從戲劇、音樂劇到設計、編導與獨立精神等面向,呈現近年劇場作品的多元發展。本屆最佳戲劇類男、女演員分別由林子恆以同黨劇團《灰男孩》、徐堰鈴以楊景翔演劇團《蘑菇》獲獎;最佳音樂劇類男、女演員則由宮能安與張雅涵獲得,顯示表演類獎項橫跨戲劇與音樂劇兩大類型。
主要作品獎方面,最佳戲劇獎由莎妹劇團魏海敏與王嘉明合作的《女王的名字》獲得,最佳音樂劇獎則頒給嚎哮排演《別叫我成功:藝術界歸來的兒子》。明日和合製作所《FAMILY TRIANGLE:二生三,三生萬物》獲最佳獨立精神獎,洪千涵、洪唯堯與曾睿琁也同獲導演獎。典禮中,吳靜吉獲最佳貢獻獎,並以劇場「歷史感」勉勵年輕工作者持續尋找典範與建議;多位得獎者的致詞也圍繞家人、創作路上的低谷與支持,讓頒獎現場在競爭之外呈現溫暖氛圍。
從獎項分佈來看,第2屆臺北戲劇獎呈現戲劇、音樂劇與獨立製作並重的格局。最佳戲劇獎由莎妹劇團魏海敏與王嘉明合作的「女王的名字」獲得,最佳音樂劇獎則頒給嚎哮排演「別叫我成功:藝術界歸來的兒子」;明日和合製作所「FAMILY TRIANGLE:二生三,三生萬物」獲最佳獨立精神獎,且洪千涵、洪唯堯、曾睿琁同獲導演獎,顯示評審不只看重成熟製作,也肯定形式探索與共同創作。評審團總召劉若瑀提到,今年多個獎項競爭激烈,點名導演、燈光設計等項目都有強勁入圍者,反映臺北劇場能量與創作密度仍在累積。
得獎者發言則凸顯劇場工作者面對家庭、生命低谷與職涯轉折的不同視角。林子恆以「灰男孩」獲最佳戲劇類男演員,感謝母親的愛與寬容;徐堰鈴以「蘑菇」獲最佳戲劇類女演員,將獎項獻給每一位母親。音樂劇類男演員宮能安談到疫情期間曾送外送,認為低谷可能成為日後的光;張雅涵則以「近乎正常」獲最佳音樂劇類女演員,形容自己回臺灣發展後是「最老的新人」。最佳貢獻獎得主吳靜吉則從劇場歷史感出發,鼓勵年輕創作者尋找良師益友並保持韌性,讓個人經驗與整體劇場傳承形成呼應。
第2屆臺北戲劇獎的得獎結果,呈現臺北劇場生態在戲劇、音樂劇與獨立製作之間的多元發展。林子恆、徐堰鈴分獲最佳戲劇類男女演員,宮能安、張雅涵拿下最佳音樂劇類男女演員,代表表演獎項不只聚焦明星光環,也回到作品中的角色詮釋與創作累積。最佳戲劇獎由「女王的名字」獲得,最佳音樂劇獎頒給「別叫我成功:藝術界歸來的兒子」,也顯示不同類型作品都能在獎項中取得能見度,對劇團後續巡演、觀眾拓展與資源挹注都有加分效果。
從得獎感言與評審團說法來看,這場典禮的影響不只在於表揚個別創作者,也強化劇場工作者之間的世代連結。吳靜吉獲最佳貢獻獎,談到自己代表劇場的歷史感,並鼓勵年輕工作者尋找良師益友與保持韌性;宮能安分享疫情期間送外送的低谷經驗,也讓獎項具有勞動現實與自我支持的意義。這些發言使臺北戲劇獎不只是競賽結果的公佈,更成為劇場社羣彼此確認處境、累積信心的公共場合。
此外,明日和合製作所「FAMILY TRIANGLE:二生三,三生萬物」獲最佳獨立精神獎,且洪千涵、洪唯堯、曾睿琁同獲導演獎,凸顯集體創作與非典型形式受到肯定。評審團總召劉若瑀提到多個獎項競爭激烈,反映今年作品在導演、燈光等專業面向都有高度表現。對臺北劇場而言,這有助於把觀眾注意力從演員與劇名延伸到幕後設計、編劇、影像與聲音等專業分工,進一步提升整體製作品質的討論空間。
第2屆臺北戲劇獎的得獎名單,呈現臺灣劇場創作在戲劇、音樂劇與跨形式作品之間的多線發展。莎妹劇團「女王的名字」獲最佳戲劇獎,嚎哮排演「別叫我成功:藝術界歸來的兒子」獲最佳音樂劇獎,顯示評審不只關注演員表現,也看見團隊在文本、導演、舞臺語彙與整體製作上的成熟度。明日和合製作所「FAMILY TRIANGLE:二生三,三生萬物」同時獲最佳獨立精神獎與導演獎,也反映獎項對非典型創作形式與集體協作的肯定。
從得獎感言來看,今年典禮的情感核心不只是競賽結果,更是劇場工作者如何在生命經驗中持續創作。林子恆與徐堰鈴都將得獎連結到母親與母子關係,宮能安則提到疫情期間的低谷與外送經驗,張雅涵也談到返臺發展後「最老的新人」處境。這些發言讓獎項從專業肯定延伸到創作者的生存現實:劇場工作往往需要長期累積、承受不確定,也仰賴家人、夥伴與觀眾的支持。吳靜吉以最佳貢獻獎得主身分談「劇場的歷史感」,則把這場典禮放進更長的脈絡中,提醒年輕世代在尋找自身道路時,也需要良師益友、典範與韌性。整體而言,臺北戲劇獎不只是表揚年度成果,也在建立一個讓不同世代、不同創作方法彼此被看見的公共平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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臺北戲劇獎最佳戲劇類男女演員 林子恆徐堰鈴獲獎 | 文化 | 中央社 CNA
分析影響、風險與後續觀察方向
第2屆臺北戲劇獎的得獎名單,表面上是一場劇場界的年度表揚,實際上也折射出臺灣表演藝術現場正在面對的幾個核心問題:創作者如何在有限資源中持續推進形式實驗,演員如何在角色、生命經驗與產業不穩定之間找到支點,以及獎項制度如何在肯定成果之外,進一步回應劇場生態的長期結構壓力。從新聞可見,典禮氣氛溫馨,有笑有淚,得獎者感言多次指向家庭、低谷、母職、師承與韌性;這些語彙不只是個人抒情,也提示了劇場工作往往仰賴高度情感勞動與長期自我支撐。
值得注意的是,本屆獎項同時肯定了不同創作路徑:莎妹劇團「女王的名字」獲最佳戲劇獎,嚎哮排演「別叫我成功:藝術界歸來的兒子」獲最佳音樂劇獎,明日和合製作所「FAMILY TRIANGLE:二生三,三生萬物」則以創作形式獲最佳獨立精神獎與導演獎。這顯示評審視野並未只集中於單一美學標準,而是嘗試在經典合作、音樂劇敘事、獨立實驗之間建立對話。然而問題也在此浮現:當獎項以「競爭激烈」形容年度成果時,劇場界真正需要被追問的,或許不只是誰勝出,而是這些作品與工作者能否在獲獎光環之外,獲得更穩定的製作條件、觀眾連結與職涯延續。
林子恆、徐堰鈴、宮能安、張雅涵等演員的得獎感言,也讓這場頒獎典禮不只是專業成就的排列。林子恆感謝母親的愛與寬容,徐堰鈴將母子關係的表演旅程連結到每一位母親;宮能安提及疫情期間送外送、從人生谷底走回舞臺;張雅涵則以「最老的新人」形容返臺發展。這些話共同指向一個現實:劇場人的成功很少是線性上升,而是在家庭支持、社會變動、職業斷裂與重新出發之間反覆調整。臺北戲劇獎若要成為不只是頒獎典禮的文化事件,就必須讓這些感言背後的產業處境被看見,讓榮耀不只停留在舞臺上,也能轉化為理解劇場勞動價值的公共討論。
第2屆臺北戲劇獎的得獎名單,呈現臺灣劇場生態中「傳承」與「開展」並行的狀態。從吳靜吉獲最佳貢獻獎時談到自己代表「劇場的歷史感」,到現場看見許多年輕創作者,這場典禮不只是表揚個別作品與表演者,也把不同世代如何彼此接續的問題推到前景。劇場藝術往往不像影視產業擁有高度商業曝光,創作者的累積更仰賴長期排練、師承、合作與觀眾支持;因此,當吳靜吉勉勵工作者尋找良師益友、依靠韌性完成夢想,其實也點出劇場工作最核心的現實:才華需要制度、社羣與時間共同托住。
本屆獎項分佈也反映臺北劇場創作的多元面貌。最佳戲劇獎由「女王的名字」獲得,最佳音樂劇獎則頒給「別叫我成功:藝術界歸來的兒子」,顯示傳統戲劇與音樂劇在獎項架構中被並列看待,而非單一路線獨大。明日和合製作所「FAMILY TRIANGLE:二生三,三生萬物」同時獲最佳獨立精神獎與導演獎,得獎者提到「誠實面對彼此」與創作形式被肯定,透露獨立製作的價值不只在資源有限下完成作品,更在於能提出不同的合作方法與美學嘗試。這類肯定有助於讓劇場不只追求成熟規格,也保留實驗與冒險的空間。
演員獎的得獎感言則使典禮的公共意義更具情感厚度。林子恆把獎獻給母親的愛與寬容,徐堰鈴從「蘑菇」中的母子關係延伸到每一位母親,宮能安回望疫情期間送外送的人生低谷,張雅涵則以「最老的新人」形容返臺發展的處境。這些發言共同指向一件事:舞臺上的成就並非只由演出當下決定,而是與家庭支持、生命挫折、職涯轉折及社會環境緊密相連。尤其宮能安談到疫情低谷,提醒外界劇場工作者曾承受演出停擺與收入不穩的衝擊;如今這些經驗被帶回頒獎現場,也讓獎項不只是榮耀,更像是對持續留下來創作的人一次公開確認。
第2屆臺北戲劇獎呈現出劇場生態的活力,但從新聞可見,獎項敘事也伴隨幾項值得留意的風險。首先是獎項能見度與產業支持之間的落差。典禮現場溫馨、金句頻出,得獎者也多以親情、低谷、創作互信作為致詞核心,這些故事能讓大眾更接近劇場工作者,卻也可能讓焦點停留在個人韌性,而較少觸及劇場產業長期面對的資源不穩、職涯斷裂與創作條件壓力。宮能安提到疫情期間送外送、張雅涵自稱返臺後是「最老的新人」,都透露表演工作者在不同階段可能面臨重新定位與生計壓力;若社會只看見得獎瞬間,容易低估這些風險的結構性。
其次,臺北戲劇獎若要逐步建立公信力,必須面對類型與審美多元所帶來的評價挑戰。本屆同時涵蓋戲劇、音樂劇、獨立精神、編劇、設計等獎項,且評審團總召指出多個獎項競爭激烈,代表作品形式與美學取向可能相當分歧。這是成熟獎項的必經過程,但也意味著評選標準若未被充分理解,外界容易將結果簡化為得失或遺珠討論。尤其像「FAMILY TRIANGLE:二生三,三生萬物」以共同導演與創作形式受到肯定,顯示獎項願意回應當代創作方法;但如何讓創新形式與傳統表演、設計專業在同一套評價語境中被公平看見,仍是未來必須持續處理的風險。
再者,獎項集中於典禮的一晚,也可能造成短期聲量高、後續轉化有限的問題。得獎作品與創作者若沒有更穩定的展演、巡演、評論與觀眾培養機制承接,獎項效益可能很快消散。吳靜吉提到劇場的歷史感與年輕人,也提醒這個獎不只是在表揚當下,更牽涉世代傳承。若資深典範、年輕創作者與觀眾之間缺乏持續對話,劇場獎項容易成為圈內肯定,而難以擴大公共文化影響力。整體而言,本屆臺北戲劇獎的風險不在於缺少亮點,而在於如何把亮點轉化為長期制度支持。
第2屆臺北戲劇獎呈現的是一個正在建立辨識度的城市型劇場獎項。後續觀察不宜只停留在誰得獎、誰落選,而應進一步看它能否穩定連結創作者、觀眾與場館資源。從本屆結果來看,得獎作品橫跨戲劇、音樂劇、獨立創作與設計技術,顯示評選視野並未只集中在單一類型;但也正因如此,主辦單位與劇場界接下來需要把入圍與得獎作品的討論延長,例如透過映後或演後座談、評論文章、作品回顧與再演機會,讓獎項不只是典禮當晚的榮耀,而能轉化為觀眾理解劇場創作的入口。
對創作者而言,本屆多位得獎者的感言都指向劇場工作的長期性:林子恆與徐堰鈴談到家庭與母子關係,宮能安提及疫情低谷與外送經驗,張雅涵則以「最老的新人」形容返臺發展。這些發言提醒外界,表演成就並非只來自舞臺上的瞬間,也來自創作者在生活壓力、職涯轉折與家庭支持中持續累積。因此,後續更值得關注的是,臺北戲劇獎能否協助建立更友善的創作環境,包括讓資深與新進工作者都能被看見,讓跨域作品、獨立精神與技術設計不被邊緣化,並讓評審肯定進一步帶動票房、邀演與評論能量。
對觀眾與文化政策端來說,這則新聞也提供一個觀察臺灣劇場生態的切面。最佳貢獻獎得主吳靜吉談到「劇場的歷史感」,同時鼓勵年輕工作者找到良師益友與典範,這正指出劇場需要世代傳承,也需要制度支持。未來可持續觀察臺北戲劇獎是否能累積公信力,讓評選標準、作品能見度與產業回饋形成正向循環;也應觀察獲獎作品是否有更多重演、巡演或跨城市交流的機會。唯有當獎項能把一晚的掌聲延伸成長期關注,臺北戲劇獎纔可能真正成為推動劇場發展的公共平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