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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政院政委陳時中。(圖/記者周宸亙攝)
記者鄭佩玟/臺北報導
民進黨臺北市長參選人沈伯洋今(6日)成立勞工後援會,行政院政委陳時中致詞時表示,沈伯洋很「勾錐」,要選就要選一個「勾錐」的,「不要選面相很難看的」。北市府認為,這是繼抨擊臺北市長蔣萬安「面目猙獰」後,再次攻擊其面容,副發言人蔡畹鎣痛批,民進黨為了挺沈伯洋,先出徵未成年孩子,現在又換蔣市長?
陳時中下午致詞開頭稱,首先他要介紹沈伯洋,而他的介紹很簡單,看他身後的沈伯洋照片,看有沒有「勾錐」?選就要選一個「勾錐」的,「不要選面相很難看的」,而他是牙醫師, 看沈伯洋牙齒這這麼漂亮,這一定要選沈。
陳時中抨擊,經典臺語歌曲《向前走》提到「臺北啥咪攏有」,但現在臺北什麼都沒有,大家都去高雄。那現在臺北剩什麼?剩兒虐、剩廢監察院、剩倒閣,最厲害的就是剩一瓶牛奶!真正需要的,真正關心人民需要的事情有在做嗎?
針對陳時中的發言,蔡畹鎣說,民進黨為了挺沈伯洋,現在是在對兩代人進行容貌羞辱嗎?另外,針對沈伯洋還說「討論長相一點意義都沒有」,蔡畹鎣說,這句話應該送給陳時中,有閒工夫研究面相,不如替人民關心的毒油案找出真相,這纔是陳政委該做的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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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時中諷蔣萬安「面相難看」 北市府怒:先出徵孩子又攻擊市長 | ETtoday政治新聞 | ETtoday新聞雲
說明事件的人事時地物與核心背景
民進黨臺北市長參選人沈伯洋成立勞工後援會,行政院政委陳時中出席致詞時,以臺語形容沈伯洋「勾錐」,並稱選人就要選「勾錐」的,「不要選面相很難看的」。他也以牙醫師身分提到沈伯洋牙齒漂亮,藉此表達支持。這段發言隨即引發臺北市政府不滿,認為陳時中並非單純稱讚沈伯洋,而是影射、攻擊臺北市長蔣萬安的外貌。
北市府副發言人蔡畹鎣回應,這是民進黨人士繼先前批評蔣萬安「面目猙獰」後,再次針對其面容發動攻擊;她並質疑,民進黨為了力挺沈伯洋,先前已出征未成年孩子,如今又將矛頭轉向蔣市長,形同對兩代人進行容貌羞辱。蔡畹鎣也提到,沈伯洋曾表示「討論長相一點意義都沒有」,這句話更應該送給陳時中。
陳時中在同場致詞中也批評臺北市政,引用歌曲《向前走》歌詞「臺北啥咪攏有」,反諷如今臺北「什麼都沒有」,並稱大家都去高雄,臺北只剩兒虐、廢監察院、倒閣與「一瓶牛奶」等議題。北市府則反擊,陳時中身為行政院政委,與其花時間研究面相,不如處理人民關心的毒油案真相,將爭議拉回中央官員職責與選戰攻防。
此事件主要圍繞行政院政委陳時中在民進黨臺北市長參選人沈伯洋勞工後援會成立場合的助講發言。陳時中以臺語「勾錐」形容沈伯洋,並稱「要選就要選一個勾錐的,不要選面相很難看的」,接著又以自己牙醫師背景稱讚沈伯洋牙齒漂亮,將候選人形象與選舉支持連結。其後他也把話題轉向臺北市政,引用《向前走》歌詞批評「現在臺北什麼都沒有」,並點名兒虐、廢監察院、倒閣與「一瓶牛奶」等議題,意在凸顯他認為市政焦點失衡、民生需求未被妥善處理。
臺北市政府方面則強烈反擊,副發言人蔡畹鎣認為,陳時中的說法是繼先前批評臺北市長蔣萬安「面目猙獰」後,再次針對蔣的外貌發動攻擊,質疑民進黨為了支持沈伯洋,先前「出征未成年孩子」,如今又將攻擊轉向市長本人。她並引用沈伯洋曾稱「討論長相一點意義都沒有」的說法,反批這句話應該送給陳時中,認為陳身為政委,與其研究面相,不如回到人民關心的公共議題,例如毒油案真相。整體來看,雙方攻防從選舉造勢語言延伸到容貌羞辱、市政表現與中央官員職責,原文未提供民調或量化數據,因此焦點在政治語言是否逾越分寸,以及市府藉此強化對民進黨選戰操作的批判。
這起爭議的直接影響,是讓選戰焦點從政策攻防轉向人格與形象攻擊。陳時中以「勾錐」、「面相很難看」作為輔選語言,雖可能意在用較口語、戲謔的方式拉抬沈伯洋聲量,但在政治語境中容易被解讀為針對外貌的貶抑。北市府迅速回應,並連結先前「面目猙獰」說法與未成年孩子遭出征的爭議,等於把事件擴大為民進黨陣營的選戰風格問題,削弱沈伯洋原本可能要強調的勞工後援會主軸。
從選民觀感來看,容貌羞辱通常較難轉化為正面政治動員,反而可能激化反感,尤其當臺北市政議題仍包含兒虐、食安、監察院存廢、倒閣等高度政治化議題時,若輔選發言停留在長相或面相,容易被對手批評為失焦。蔡畹鎣要求陳時中關注毒油案真相,也是在將輿論拉回「政務官應做正事」的框架,進一步質疑其發言適格性。
對沈伯洋而言,陳時中的站臺固然能增加曝光,但若新聞版面集中於失言爭議,可能反而壓過後援會成立與政策訴求。特別是沈伯洋本人曾說「討論長相一點意義都沒有」,如今同陣營輔選人士卻以面相評論對手,容易形成訊息不一致,給予北市府反擊空間。整體來看,此事短期內將加深藍綠對立,也提醒各陣營在高張力選戰中,攻防若脫離公共議題,往往會使候選人承擔額外政治成本。
這起爭議凸顯選戰語言容易從公共議題滑向人身攻防。陳時中原本是在沈伯洋勞工後援會場合助講,試圖以臺語「勾錐」營造親近感,並藉由對比強化支持者情緒;但「不要選面相很難看的」這類說法,仍容易被解讀為針對對手外貌或形象的嘲諷。北市府迅速回應,將此與先前「面目猙獰」等說法連結,主打民進黨陣營持續進行容貌羞辱,等於把焦點從沈伯洋的政見與勞工訴求,拉回政治人物的言語分寸與選戰攻防。
值得注意的是,陳時中同場也批評臺北市政,提到兒虐、監察院、倒閣與牛奶等議題,顯示其發言目標不只是稱讚沈伯洋,也在於塑造對蔣市府施政的不滿。然而,當助講內容出現具爭議的外貌描述,政策批判反而可能被稀釋,讓對手有機會以「失焦」「人身攻擊」反擊。對選民而言,候選人與輔選者如何拿捏幽默、動員與攻擊之間的界線,往往也會影響其對陣營政治文化的觀感。沈伯洋先前稱討論長相沒有意義,北市府則順勢要求陳時中把心力放在政務與民生爭議上,這也反映選戰攻防中,誰能把議題重新導回公共利益,誰就較可能取得話語主導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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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時中諷蔣萬安「面相難看」 北市府怒:先出徵孩子又攻擊市長 | ETtoday政治新聞 | ETtoday新聞雲
分析影響、風險與後續觀察方向
這則新聞表面上是選舉場邊的一句失言爭議,實際上折射出臺灣政治攻防長期存在的兩個問題:一是公共討論容易從政策競爭滑向人格與外貌評價;二是陣營動員往往把單一句話迅速包裝成道德控訴,讓選戰焦點從市政治理轉移到情緒對撞。陳時中在替沈伯洋站臺時,以「勾錐」、「不要選面相很難看的」來襯託候選人,語氣或許試圖營造輕鬆、親切的臺語場景,但「面相難看」這類說法一旦指向政治對手,就不只是玩笑,而是把選民判斷導向外貌與直覺好惡,削弱了公共人物應以政策、能力與治理紀錄受檢驗的基本原則。
北市府的反擊也顯示,這類話語很容易被置入既有政治敘事中。新聞中提到北市府認為,這是繼「面目猙獰」後再次攻擊蔣萬安面容,並批評民進黨先「出征孩子」又攻擊市長。這種回應並非單純澄清,而是把外貌評論、未成年子女爭議與政黨形象連成一條線,目的在於凸顯對手失格、缺乏同理。然而問題也在於,當雙方都把焦點放在誰更惡劣、誰更會羞辱,選民真正需要追問的臺北市政議題,反而被擠到邊緣。
更值得注意的是,陳時中同場也批評臺北「剩兒虐、剩廢監察院、剩倒閣、剩一瓶牛奶」,這些語句其實涉及市政表現、中央與地方政治衝突、社會安全與治理優先順序,本應是可以展開辯論的部分。但因為前段外貌用語過於刺耳,整場發言的政策批判被遮蔽,北市府也順勢將回應重心放在「容貌羞辱」與政委職責上。換言之,失言不只造成形象傷害,也讓原本可能有公共價值的質疑失去有效傳播空間。
因此,本案的核心不只是陳時中是否口不擇言,而是政治人物在高度對立的選舉場合,是否仍能維持公共語言的最低標準。外貌、面相、孩子等元素都具有高度情緒動員效果,卻不利於檢驗候選人的治理能力。當政治評論被迫先處理羞辱與反羞辱,政策討論就會被迫讓位,這正是本新聞最值得診斷的民主溝通困境。
這則爭議的核心,不只在於陳時中一句「面相很難看」是否失言,更在於選舉語言如何從政策攻防滑向人格與外貌評價。從原文可見,陳時中是在沈伯洋勞工後援會場合,以「勾錐」、牙齒漂亮等語彙包裝推薦理由,並接著批評臺北市政「剩兒虐、剩廢監察院、剩倒閣、剩一瓶牛奶」。也就是說,他原本企圖建立的是一組對比:沈伯洋親和、可愛,蔣市府則失能、難看。然而當「難看」被連結到「面相」,政治批判便容易被解讀為針對個人外貌,而非公共施政表現。這也是北市府能迅速反擊的切入點:把議題從市政責任拉回「容貌羞辱」與「攻擊市長」。
對民進黨而言,這類發言的風險在於,它可能稀釋原本想傳達的市政批判。陳時中提到兒虐、監察院、倒閣、牛奶等議題,顯然意在把蔣萬安與爭議治理印象綁在一起,但新聞焦點最後集中於「面相難看」。當一句帶有嘲諷色彩的話成為標題,後續政策論述就被迫讓位給道歉與反擊攻防。北市府副發言人蔡畹鎣則進一步把此事連結到「先出徵未成年孩子」的說法,試圖塑造民進黨陣營攻擊界線失守的形象。這種回應並非單純澄清,而是把單一語句升高為政治陣營風格問題,爭取旁觀者對「被攻擊者」的同情。
從選戰傳播角度看,外貌語言之所以危險,是因為它簡短、容易擴散,卻也最容易脫離原本脈絡。支持者可能認為這只是臺語式助講的玩笑,反對者則會放大為羞辱與霸凌;雙方都能各取所需。問題在於,當候選人與助講者選擇以「好看、可愛、難看」作為政治比喻,選民得到的資訊並不會更接近公共政策判斷。沈伯洋本人若主張「討論長相一點意義都沒有」,陣營內助講者就更需要避免讓外貌成為戰場,否則不僅讓對手取得反擊素材,也會削弱自身主打價值與專業形象的可信度。
此事件的首要風險,在於選戰攻防從公共議題滑向外貌與人格暗示。陳時中以「勾錐」、「面相很難看」替沈伯洋造勢,原意或許是用臺語式玩笑帶動現場氣氛,但在政治語境中,這類說法很容易被解讀為容貌羞辱,並使焦點從候選人的政策主張、城市治理檢驗,轉移到誰攻擊誰、誰被羞辱。尤其北市府立即連結先前「面目猙獰」等說法,將其包裝成民進黨陣營一再針對蔣萬安外貌攻擊的模式,這會加深支持者的情緒動員,也提高中間選民對負面選風的反感。
第二個風險是議題反噬。陳時中後續批評臺北「剩兒虐、剩廢監察院、剩倒閣、剩一瓶牛奶」,試圖把蔣市府與國民黨政治操作相連結,凸顯市政失能;但前段外貌發言若成為新聞主軸,反而削弱這些攻擊的政策力道。對沈伯洋而言,造勢場合本應強化其勞工後援會成立、公共議題立場與候選人形象,卻可能被迫回應「討論長相有沒有意義」的爭議,造成主訊息失焦。沈伯洋若切割太重,會讓同陣營輔選者難堪;若輕描淡寫,又可能被對手指為縱容人身攻擊。
第三個風險在於執政團隊成員身分的外溢效應。陳時中目前是行政院政委,不只是一般助選人士,其發言容易被放大檢視。北市府副發言人要求他有空研究面相,不如處理毒油案,正是把輔選失言轉接到行政責任上。這種攻防會讓中央官員參與選舉的界線再度受到質疑,並使在野陣營獲得操作「執政者不務正業」的空間。若後續沒有適度降溫或澄清,事件可能持續消耗民進黨在城市治理、食安與兒少保護等議題上的論述可信度。
整體而言,這起爭議的實質政策傷害未必立即擴大,但象徵風險很高。它提供對手一個簡單、容易傳播的敘事:民進黨輔選不談政見、先攻擊外貌與家人。即便原文中各方說法仍屬政治攻防,選民接收時往往不會細分脈絡,而是記住情緒標籤。對沈伯洋陣營最穩妥的處理,是盡快把焦點拉回勞工、臺北治理與候選人能力;對陳時中而言,則需避免再用容易被視為羞辱的語彙,否則每一次助講都可能變成對手的反向動員素材。
此事件對民進黨與沈伯洋陣營而言,首要風險不在一句「勾錐」的造勢語言,而在「不要選面相很難看的」被對手框定為容貌羞辱後,將使原本想主打市政批判與候選人特質的場合,轉向失言爭議。較適當的處理方式,是儘速把話語重心拉回公共議題:若陳時中本意是以輕鬆口吻介紹沈伯洋,應清楚說明並避免再延伸外貌、面相等描述;沈伯洋方面也應延續「討論長相沒有意義」的立場,主動強調選戰應回到勞工、市政治理與公共安全等議題,避免被迫捲入對蔣萬安個人外貌的攻防。
北市府的回應則已選擇將此事連結到先前「面目猙獰」等說法,以及「出征未成年孩子」的脈絡,試圖塑造民進黨陣營對蔣萬安一家與個人形象連續攻擊的印象。這種策略短期內有助於凝聚支持者,也能讓市府把焦點從陳時中批評的兒虐、監察院、倒閣、牛奶等政治攻防,轉回「選舉應有分寸」與「人身攻擊不可取」。但北市府若要擴大說服中間選民,也不宜只停留在憤怒表態,仍需回應被點名的市政治理質疑,否則容易被對手反批是在迴避實質問題。
後續可觀察三個面向:第一,陳時中是否補充說明或降溫,若未處理,相關語句可能持續被剪輯擴散,成為沈伯洋成立後援會新聞之外的主旋律。第二,沈伯洋如何切割或承接此議題,將影響其能否維持較理性、議題型候選人的形象。第三,蔣萬安陣營是否把此爭議系統化為「民進黨負面選戰」敘事,並與市政攻防並行操作。整體而言,這類外貌語言在選戰中容易製造聲量,卻也容易稀釋政策討論;誰能較快回到公共議題,誰就較可能降低失言或情緒動員帶來的反噬。